他喜欢给她洗澡。
就像精心打理自己的珍爱之物。
他会帮她做护肤,擦身体乳,吹干的头发会抹上护发精油。
南星语起初是很受用的。
因为她懒。
但后来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虽然享用着他的照顾,但也被他强制管制着。
去哪里都需要跟他报备,并且不能和男生说话,否则他会很生气。
生气之后就会把她欺负哭。
甚至她想换个沐浴露,都得先经过他的同意。
他对气味有着神经质般的执念。
比如不允许她用花香型沐浴露,只准用果香的。
比如他总说,喜欢她身体里的气味。
就像庄园里夏天的白桃。
甘甜,黏腻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南星语骂他变态。
她是受不了亲吻他的。
倒不是嫌他脏,他是个洁癖狂,没什么难闻的气味。
她就是觉得这个行为很猥琐。
他却说,那是爱的表现。
“-饱了那张嘴,这张嘴也不能饿着。”
席烬将她的晚餐端到她面前,单手搭在她椅背上,俯身在她额前亲吻一下。
南星语受不了他这样。
真想录下来给其他人听听。
扒掉他那张骗死人的外皮,让人看看他内心里有多邪恶。
面对美食,南星语是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。
她拿起刀叉开始炫。
不怪她没出息。
狗男人确实很会伺候她两张嘴。
嗯?
呸呸呸!!!
席烬注意到她愤愤的小动作,指节冷白的手伸过来,捏着她的后颈,
“小语,在说我坏话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嘴里还吃着他给自己做的晚餐,要是不哄着他,他真的会把东西倒进垃圾桶。
前车之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撒谎的小孩。”
席烬捏着她的后颈,力道不轻不重,“一个月不见,想我没?”
南星语感受他掌心的温度,讷讷点头。
席烬看着她小鸡啄米的模样,喉咙溢出一声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