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打碎他们的“期许”。
有次他出国集训一个月,回来时克制不住想念,把她按在床上时太急切,来不及做安全措施。
南星语就买了避孕药吃。
谁料第二天刚好她来了例假。
那天她在席烬家里,肚子突然痛到不行,扶着墙一步一艰难挪向书房。
席烬正在书房看书。
他看到她光洁的小腿上,流下刺目的血。
吓得魂都掉了。
他冲过去一把抱起她。
那时是晚上九点多,路上还有不少车。
他一路闯着红灯赶往医院。
南星语意识还很清醒,抓住他紧绷的手臂,虚弱说:
“席烬,开慢点........”
席烬一手抓紧方向盘,一手抓住她冰冷的手,喉结滚动着:
“小语,别怕,我在。”
他的颤音却出卖了他。
他才是更害怕的那个。
车子很快开到医院门口。
席烬不敢耽误,把南星语抱出来。
她白色的睡裙早已被染红一片。
他不敢去看。
可掌心触摸到那可怕的黏腻时,感觉她的血还在不停往外流。
他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抱着南星语冲进急诊室,眼泪不受控制落下。
那是他第一次在南星语面前落泪。
平时散漫清冷的眼睛,此刻显现出毫不掩饰的慌张。
直到怀里的人抬手帮他擦了擦,安抚他说:
“席烬,别怕,我没事。”
“......”
席烬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在值班护士的指引下,他将人抱到推床上。
南星语很快被送进手术室。
席烬白色衬衫沾满了她的血,他站在门口等了人生中最漫长的2个小时。
就像两个世纪那么长。
他想了很多可能。
甚至在想南星语要是死了,他该怎么办。
他的手被自己掐出血痕,和南星语的血融在一起。
幸好最后。
南星语没事。
但医生却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