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对席坤放了狠话,但他不知道席坤会不会找到南星语。
倒不是怕席坤对南星语怎么样。
只是必然会让南星语离开自己。
她本来就不喜欢他。
肯定会接受席坤的要求。
头也不回的离开他。
他不敢想象。
他会疯掉。
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。
“小语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他低垂着头,声音带着沙哑,“我们什么都不管了,去国外结婚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说:“你爷爷刚去世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席烬坚持说:“我要和你结婚,我们按原计划,2月14号去国外领证,不管去哪个国家都可以。”
“席烬,你能不能理智点,就算你对你爷爷没感情,但他才刚走,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你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
闻言,席烬冷嗤一声:“我知道,这些都是你的借口。”
顿了顿,“南星语,你从来没有爱过我。”
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。
席烬在等她的“反驳”。
直到等到心凉了。
他垂下眼,声音轻的像呢喃:“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。”
说完,挂断电话。
南星语斜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目光扫过宽敞的客厅。
这里她住了快三年。
处处是她和席烬的回忆。
但更多的是荒唐的情爱之事。
她扪心自问对席烬有没有过爱。
兴许有吧。
但她不要这种不平等的爱。
落地窗外的夜景璀璨,定制吊灯泛着奢华光芒,每处陈设都精致到无可挑剔。
这份豪华与温暖,像无形的网,把她困在里面。
她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。
这里不是家。
是精致的牢笼。
她要离开这里。
去寻找那个没被席烬困住的,真正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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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