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父子不知,一门之隔的休息区内,花锦芳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面无表情推开门。
父子俩同时看过来。
席坤憋了满肚子的火瞬间噎住,没再说话,摔门而去。
席烬依旧坐在沙发上,看着女人半晌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乐高空间站模型。
那是席颂拼的,一直放在休息室里的书架上。
显然她是来拿席颂的遗物,无意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见她要走,席烬起身跟了过来,“我送您。”
花锦芳回头:“不用。”
眼神里的拒绝,毫不掩饰。
席烬握住门把的手,紧了紧。
她明明是他的亲生母亲,他也曾依偎在她怀里得到过些许母爱。
此刻的她,却那么陌生,疏离。
他淡淡开口:“好,妈慢走。”
他看着花锦芳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胸口发闷。
哪怕席颂不在了,她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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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停车场。
花锦芳坐进车里,双手控制不住发抖。
司机连忙递过药瓶。
她吞了几粒药丸,胸口的窒息感却没缓解。
自从席颂走后,她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席家的一切,是她的噩梦。
当年为了家族利益联姻,她以为真心能换真心,换来的却是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。
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席坤的薄情,只一心一意抚养席颂健康长大。
偏偏。
老天爷连她唯一的念想都要夺走。
她眸光渐渐猩红。
想起刚才席家父子俩的对话。
她的人生已经被他们毁了,她不能再让他们去祸害别人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席家的人都该为她的悲剧陪葬。
该死的是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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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星语在商场逛了一下午,买了些日用品准备带去新学校。
到了饭点,她随意找了家日料店,给席烬发信息说自己到了。
放下手机后,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。
听老人家说,右眼跳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