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舅舅,还有没有天理啊……”
江玥熹被人扶起来。
看着眼前的混乱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席烬。
南星语在他心里的地位,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。
“啊?”
花锦尧摸了一手血,“我要死了。”
说完,倒头晕过去。
-
酒店顶层套房里。
席坤双腿交叠坐在黑色沙发上,冷沉的目光盯着站在面前的席烬。
席烬拿着湿毛巾,低头慢条斯理擦着右手上的血。
花锦尧的。
“给我跪下!”
席坤一声厉喝。
席烬漫不经心抬眸,“您不是还没死吗,这么着急让我给您磕头送终?”
“畜生!!”
席坤气得脸色铁青,随手拿起手机,狠狠朝对方砸过去。
席烬没躲,任由东西砸到自己胸口。
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很疼。
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?!”
“知道。”
席烬将擦手毛巾随手扔到茶几上,“揍了一个败类而已。”
“你还当着江玥熹的面和他打起来,”
席坤恨铁不成钢,“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,你在外面还有个女人吗?”
“您这话说的,什么叫我在外面有女人?”
席烬散漫笑着:“我专一的很,只有一个女人而已。”
“席烬,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”
席坤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但你要是失了分寸,影响到席家的利益,就别怪我亲自插手!”
“你插脚都没有。”
席烬抬起头,坚定说:“我这辈子,认定她了,非她不可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席坤一声厉喝,“我绝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我们席家大门。”
席烬觉得无聊,说来说去都是这样,他不耐烦说:“有事没事?”
“我问你。”
席坤目光紧紧盯着席烬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南星语的生育能力有问题?”
闻言。
席烬散漫的眸光,微微一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