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拨打南星语的电话。
依旧是“暂时无法接通”的提示音。
他握紧手机的手,垂落下来。
“南星语,游戏开始了,”
他提起玩偶,就像在看着她,
“哥哥要来抓你了,宝宝躲好了吗?”
话音刚落。
他猛地将玩偶摔在地上。
玩偶撞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声响,
像在无声哭泣。
-
候机大厅内。
席烬目光死死盯着南星语发的那条信息。
【席烬,当你看到这条信息时,我已经走了。
没当面说,是了解你不会轻易放我走,才用这样的方式道别。
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,可我不想再困在原地了。
求你件事,我爸妈什么都不知道,我的决定和他们无关。
别去打扰他们,他们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
别找我了,也别再惦记。
愿你往后安好,我们就此别过。】
他一遍又一遍的看。
尤其是“我们就此别过”那几个字。
像一把钝刀,在他心上反复切割。
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。
消化道的绞痛还在蔓延,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手机屏幕上。
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眼神死死锁着信息内容。
“知道我不同意还敢跑?”
他低声自语:“宝宝,真是越来越不乖了,又撒谎骗了哥哥,哥哥抓到你以后,该怎么收拾你好呢?”
他笑了起来,笑声里却是绝望,
“这场逃跑游戏,哥哥一定会奉陪到底。”
他抬手抹掉脸上的冷汗,眼神变得狠戾,
“乖宝贝,藏好了。”
他对着空气低语,像在跟南星语对话,“哥哥很快就来抓你了。”
-
凌晨。
江州。
雾气裹着凉意漫进小巷。
寂静的夜里响起轻轻的敲门声。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南志平眯着眼,借着院灯看清来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