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为了不让席烬知道自己真正转校的地方,连父母也跟着一起骗。
“嗯,习惯,过几天就开学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
刘美丽的声音又传过来,“小语,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,别不舍得花钱,没钱就跟家里说,爸妈负担的起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
南星语喉咙发酸,“你们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,“爸妈,这是我的新手机号,你们存一下。”
来港市的第一晚。
南星语诡异的梦见了席烬。
梦里两人在做不可描述之事。
她半夜醒来的时候,全身发热,双腿夹着被子,以为自己在他床上。
翻个身习惯性往一侧钻,想钻进那个温暖的怀里。
直到她脑袋撞到墙。
“砰”一声。
她揉着额头睁眼,摸了摸堵在面前冰冷的墙。
才发现这不是席烬家。
昏暗不明的房间里,女孩闷闷说了句:“王八蛋。”
第二天。
南星语坐着巴士在城市逛了一上午。
了解环境的同时想找份兼职。
她清楚在这里念书的成本比在京大高出很多。
她不能全让爸妈承担。
宋书臣的一个电话就像及时雨。
让她给他朋友的女儿做家教辅导。
下午她就到了对方家里试了一节课,双方约定好,每个周末上两节课。
辅导费很可观。
宋书臣又帮了她一个大忙。
好像已经不是吃几顿饭可以感谢的。
“你要是真想谢我,”
宋书臣开着车,送她回学校,“等你以后成了大律师,我有什么法律纠纷,可都要来请教你了。”
“哥哥,以后我就是你的终身法律顾问了。”
南星语拍着胸口说。
刚说完。
脑子里突然想起某人说过的一段酒后醉言:
“被告人南星语,未经允许私自收受男同学所赠早餐,无视受害者席烬的专属占有权。”
“其行为已对席烬造成身心伤害,犯罪情节严重。”
“本法官最终宣判:判处你终身监禁在席烬身边。”
“此判决即刻生效,且终身不可上诉。”
“唯一‘减刑’条件,永远留在他看得见,碰得到的地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