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的太简单了。
她忘了他很会掌控她的身体。
但凡她有点心不在焉。
他就能让她重新激活。
这种刚想逃离,又忍不住沉迷的割裂感。
她自己都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。
一夜疯狂。
南星语像团稀泥“瘫死”在床上。
狗男人兴许真怕把她弄死了。
一大早就给她做点吃的补充消耗的体力。
南星语确实饿坏了。
端起盘子咔咔一顿炫。
席烬坐在餐桌旁,一手托腮看着她,就像看着专属自己的私有物。
南星语吃饱喝足后。
有了气力开始和他算账。
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嘛?”
席烬抽了一张纸,帮她擦嘴,“就想干你。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恼羞推开他的手,“你是不是有病?!”
席烬笑:“有病才喜欢你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拍桌而起,“我现在要离开,你没有权利阻止我。”
席烬依旧保持托腮的模样,淡定看着她转身就走。
“好想杀人怎么办?”
南星语刚走到门口,听到身后的人慢悠悠的说。
她回过头,“你别想吓我。”
席烬靠向座椅,自顾自说:“杀谁好呢?”
他眼尾瞟向她,“宋书臣怎么样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着急又走回来,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席烬依旧是那句:“想干你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气的冒烟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!”
“这个问题,哥哥以前好像回答过你。”
席烬下巴朝开放厨房抬了抬,“拿把刀,一刀捅死我。”
“我又不是神经病!!”
南星语吼道。
“可是怎么办呢?”
席烬散漫笑了笑,“哥哥是神经病,哥哥不仅有病,还那么爱你。”
“你你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