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到让人心安。
她好像又梦见席烬了。
昏暗不明的视线里,她迷迷糊糊抓住那只温热的手。
对梦里的“他”哭鼻子撒娇,声线软软糯糯的,带着鼻音,“好不舒服。”
她感觉到一个吻落在她额角。
她缩了缩肩膀,搂紧那只手臂。
前面几次梦见他,醒来她都要骂他。
怎么分开了还要在梦里对她阴魂不散。
但这一次。
她想让他在自己的梦里多待一会儿。
她闭着眼,手在那个人身上摸了摸,像在找着什么。
最后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。
摸到他紧实的腹肌,指腹在纹有“StarLanguage”的刺青上轻轻摩挲着。
有一个人很爱她。
爱到会把她的名字刻在身上。
他曾经问她,分开多久才会想他。
南星语觉得自己可能痛糊涂了。
这一刻。
她竟有点想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