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幽深。
南星语找人拆了设备,却对他只字未提。
她又在“密谋”着什么?
不多久。
南星语拉开车门,神色如常上车,没什么多余的话对他说。
车子启动后,两人沉默持续好几分钟。
席烬开门见山:“谁帮你拆的监听设备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看过去,两秒后才反应过来,“我都没问你,为什么要在我手机装这种东西。”
席烬握紧方向盘,直视前方车辆,“你觉得我为什么装?”
南星语别开眼:“你有病。”
闻言。
席烬转过脸,眼里透出不爽,“南星语,你现在跟我说话都什么态度?”
“你在我手机里装监听,还想我什么态度?”
南星语反问,继续说:“是不是要我像小时候一样,对你言听计从,在你这里我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。”
“人权?”
席烬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
“一个满口谎言的人,你配跟我谈人权吗?”
“席烬,我为什么撒谎?我想做什么都必须得到你的同意。”
南星语气得胸口起伏,“凭什么我要被你掌控一切?”
“从高中开始,你和男同学之间就没了分寸感。”
席烬语气冷硬:“异性对你的示好,你有为我拒绝过吗?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愣了愣,才说: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借支笔,抄个笔记都是对我示好?而且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。”
“你是傻子吗?”
席烬当年恨不得把靠近她的男生都宰了,“我表现的那么明显,装什么装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看着他冷硬的侧脸,结舌半晌,又道:“从小到大你都喜欢捉弄我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我们上床以后呢?到了大学,你有收敛过吗?”
“我已经看到男生就躲了,你还想我怎么样?”
“你躲什么了?几次骗我,出去和男生约会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被他说的,好像真是自己错了。
再一想。
不能被他绕进去。
急道:“又不是单独的。”
席烬黑眸斜睨过来:“你还想单独的?”
南星语气哭了:“我跟你说不清楚!”
车内又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她的低声抽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