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道:真是阴魂不散。
就听见后面的人说:“女朋友可能会吃醋。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扶额。
后面的人又说:“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她。”
“.......”
嗯?
南星语立即拿出手机,兴许是太过紧张,手机一滑掉了下去,顺着台阶往下滚。
手机铃声响了。
她着急起身出去,去前排找手机。
席烬目光追着那个蹲在桌下找手机的人,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。
南星语手指刚要触碰到手机,又不小心被同学踢了一脚。
手机再次滑下去。
她懊恼站起身,目光追到第一排。
又慢慢从中间座位挪出来。
等到她走出去,准备捡起地上的手机,已经被人先一步捡起来。
那人递给她,
“你的吗?”
“谢谢。”
南星语只是下意识回答,抬眸就看到捡到她手机的是江遇。
背后有道冷光射过来。
像是要把她戳出个洞。
她朝江遇僵硬一笑,抓起手机就往后排跑,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林飘飘注意到:“诶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?”
她注意到江遇看向这边,“哎哟,难不成是因为看到江师兄?我就知道你对他有意思。”
“闭嘴。”
南星语感觉自己后颈上已经悬着一把刀。
林飘飘是觉得刀不够锋利,还要磨两下。
“别害羞嘛,喜欢就追啊,江师兄人那么好,错过就没啦。”
“.......”
能不能毒哑她。
江遇走上讲台,教室安静下来。
后排的冷气似乎格外足。
南星语缩了缩脖子。
席烬指尖转着黑色钢笔,目光看似落在讲台中央的江遇身上,余光却始终缠着前排那个低头记笔记的身影。
江遇分析的案件,是丈夫在发现妻子出轨后,于结婚纪念日当晚跳楼自杀。
妻子的背叛行为与丈夫的自杀,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?
席烬举手发言。
看似案件分析,每一个字都在南星语的神经上跳着,带着无形的枷锁。
暗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