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不要你,你为了她要死要活,还把玩具当个人陪你睡,你说你跟疯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对啊。”
席烬摸着玩偶的耳朵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“你不是说我妈是疯子,大疯子生小疯子。”
下一秒。
他手里的玩偶被用力夺走,狠狠摔到地上。
席烬眸光微凛,抬头看着他,“滚出去。”
席坤怒道:“你怎么跟我说话的?!”
席烬冷道:“请您给我滚出去。”
席坤气得血压升高,指了指他:“你真是个畜生。”
“您再不滚,别怪我这个畜生发疯。”
席烬声音彻底冷了下去,“别说什么出面澄清,我能让您成为当天的头条信不信?”
“席家不是我一个人的!”
席坤盯着席烬眼底那片死水般的冷漠,手都跟着颤,
“股价跌成这样,股东们都在施压,你以为你能躲得掉?下周一的宴会上,你必须和江玥熹一起出现!”
说完,摔门出去。
卧室瞬间安静。
席烬掀开被子下床,跪在床边,捡起地上的玩偶。
眼里的疼惜,与对席坤的冷漠,形成刺目对比。
他轻轻摸了摸玩偶的脸,像在呵护稀世珍宝,轻声说:
“宝宝,摔疼了吗?哥哥帮你摸摸就不疼了。”
-
席家家宴这天。
席家的车来江家接江玥熹。
司机拉开后车门,她刚低头就看到席烬坐在里面。
她微微一愣,然后弯腰上车。
席烬依旧穿着黑色冲锋衣,姿态懒散靠着座椅,周身满是冷冽的寒气。
诡异的是他右手手臂环抱着一个朱迪玩偶。
画面显得很割裂。
她记得南星语很喜欢朱迪这个卡通人物。
她又想起爸爸说的话。
——他心里可能永远有这个人,你能不能接受未来的日子,这份在意会偶尔冒出来?
江玥熹已经感觉到心里堵了。
她接受不了。
“席烬,虽然我这次参加你们家里的家宴,但我已经打算和你取消联姻。”
闻言,席烬侧脸看过来,顿了好一会儿,才说:
“在你心里,你觉得联姻是什么?”
江玥熹看向他,“我们彼此喜欢,最终愿意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。”
“肤浅。”
席烬淡淡道:“婚姻只是外壳,感情属性让位于利益属性,每一场联姻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战略合作,最终目的,是让家族在残酷的阶层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,甚至实现阶层跃升。”
江玥熹收回目光:“我接受不了没有感情的婚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