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玥熹倒了两杯清酒,“星语,陪我喝几杯吧,喝醉了没事,去我那儿住一晚。”
“好啊。”
南星语好久没醉了。
清醒的夜里,那些缠人的思绪总不肯歇,翻来覆去扰得人难安。
她举起酒杯,“不醉不归。”
几杯酒下肚后。
“玥熹,你知不知道,席烬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南星语小脸潮红,脖子上的脑袋有点不稳,奶凶奶凶说:
“从小到大他就喜欢欺负我,总把我欺负哭,小时候我真的好怕他。”
江玥熹一手托腮,微醺的看着对面的女孩,
“我倒希望身边有个敢欺负我的人,可能我从小都太要强了,没男孩子可以驾驭我之上。”
南星语眯了眯眼,笑着问:“那你刚才说的心仪的人,他驾驭在你之上了吗?”
江玥熹淡淡勾唇,摇晃透明杯子里的清酒,“嗯,他很强,我慕强。”
她似来了兴致,放下酒杯,“诶,星语,你跟我讲讲席烬小时候怎么欺负你的?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眨眨眼,想了想,
“我记得小学的时候,我们偷偷躲在树洞前一起吃午餐,他总是抢我的红烧肉吃,吃一半又丢我碗里,真的很讨厌。”
其实。
他知道她不喜欢吃肥肉,又听妈妈的话不敢浪费,他帮她吃掉肥肉,又把瘦肉留给她。
“初中的时候,我跟他是隔壁班,有一次我背不出课文,被老师赶到门外罚站,隔壁班的他坐在最后一排,看到我罚站,他幸灾乐祸取笑我,那样子可恶极了。”
后来。
他故意做鬼脸逗她,被老师抓包,然后就和她隔着一米距离,装作不熟的模样一起在门口罚站。
她心里偷笑。
五十步笑百步。
“还有一次高中卫生检查,我和一个男同学负责打扫走廊,他走过去故意把可乐洒一地,溅了那个男生一裤腿,也溅到我的鞋子上,我去洗手间擦了好久。”
回来后。
空荡荡的走廊内,他拿着拖把弯着腰,默默把整个走廊打扫干净。
“.......”
历历在目。
越回忆,越清晰。
南星语哽咽住,有点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