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高大的男人像是失去所有抵抗力,任由她放肆。
“小语.......”
席烬半合着眼,捏在她后颈的手,手背青筋凸起。
他明明可以轻松制止,可捏在她后颈的手,从抵抗到用力压下,试图让她吻的更深一点。
戴着口罩的他呼吸变得更困难。
像只离了水的鱼。
趴在怀里的人,一点一点往下亲,指尖自然解开衬衣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......
直至她看见那抹在皮肤下起伏的刺青。
StarLanguage。
她的名字。
她一动不动看着。
席烬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,口罩里湿热的厉害,他却不敢摘下来。
见她半晌没反应。
他手肘向后微微撑起半身,轻声叫她,“小语。”
南星语脑袋歪了歪,指尖摸着微微发烫的刺青,像个圈地的小孩,语气带着酒后奶呼呼的软:
“这是我的名字。”
席烬垂眸看了一眼,又望向她,
“嗯,小语的名字。”
南星语始终看着刺青,勾唇笑了笑,又伏下身吻住了那抹刺青。
席烬的手用力握拳,又松开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按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再往下。
“小语......”
拒绝的话却始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他喜欢她这样对自己。
这一切在以前是他求都求不来的待遇。
她以前喝多了,他想亲她,她就像炸毛的小猫,对他又打又挠的。
此刻。
要不是他感冒了,是他唯一理性支撑,他的防线在把她抱到床上那一刻就已经溃不成军。
他不想她被传染。
可眼前的她太诱惑。
席烬做了这辈子最理性的一次选择。
他按住她的肩膀,翻过身将人拉下来,压在身下。
眸底的欲念早已要滴出血来,却被他强撑的意志力压制住。
他像个逃兵从床上爬起来,几步走到浴室,打开淋浴给自己降温。
然而。
那个人“罪魁祸首”似乎觉得火还不够大,脱着衣服往浴室里踉踉跄跄走来。
“跟哥哥一起洗白白......”
席烬瞠目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