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注意旁边的人像是几分钟就搞定了。
等到她画完把自己的给席烬看,就发现席烬给她画的是个什么东西嘛。
一个不太圆的脑袋。
眉毛一高一低,一粗一细。
嘴巴歪的。
最不能忍受的是,头发只画了几根毛。
再一看自己给他画的。
虽然比不上专业漫画家,但从线条上看就知道是个帅哥。
“我的鼻子呢?”
南星语气不过问。
闻言,席烬看了眼面前的抽象画,拿起工具又给填了一笔。
“鼻子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知道的是鼻子,不知道的以为脸上有个大窟窿。
“我可不用你做的杯子,我要用我自己做的。”
南星语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席烬笑:“喜欢有我画像的杯子?”
“.......”
他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“不是,我想说你做的太丑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?”
席烬用那只沾了泥和颜料的手,直接掐住她的脸。
工作人员打圆场说:“没关系的,重在体验,最重要的是自己亲手做的杯子。”
两人却没在听。
南星语气不过,随手抹一把颜料,往他脸上涂。
她以为他会躲,想停手已经来不及。
混着红蓝的颜料涂在他脸上,给原本冷峻的脸,徒添几分滑稽。
南星语看着他。
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下一秒,席烬抽出一张湿纸巾,帮她擦掉脸上沾染的颜料。
南星语怔愣两秒,视线移动到他深邃的眼里。
他眼睫轻抬,对视她清澈的眼睛。
哪怕他什么话都没说,南星语却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胜过千言万语。
他在哄她。
他总能让她一秒心动。
入夜。
他就像人狼褪去人皮,只剩最原始的野性。
她就像他的猎物。
在他爪下被他掌控呼吸的频率。
“小语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