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小插曲很快被各种嘈杂声稀释掉。
“席烬,求你了,放我回去。”
南星语恳求说。
席烬盯着她卑微请求的眼神,里面盛满了想离开他的念头。
他背靠座椅,随手捡起桌上餐刀,往她面前一丢。
“当啷”一声落在瓷盘旁。
“给过你机会,捅死我,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瞄了一眼面前亮晃晃的餐刀,又抬头,
“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做,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?”
“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?”
席烬胸腔发出一声哂笑,“如果我说,我离开你活不下去,你信吗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微愣,然后说:“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别总说这样孩子气的话。”
“我在你面前,”
席烬顿了顿,“什么时候成熟过?”
他瞥了一眼她面前的刀,“现在就两条路,要么捅死我,要么就别再跟我提‘离开’这两个字。”
“我也不想再费口舌跟你纠缠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,一字一句说:
“我就是要定你,这辈子都要定你,听清楚了吗?”
“......”
换做别人来说这段话,兴许对方会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可南星语一点都感动不起来。
只有挣脱不了的窒息感。
“好,我再也不说了。”
南星语把心沉下去,再也不去想离开他的念头。
她知道。
不可能。
这辈子就这样吧。
尽管这样想着,眼泪还是不受控一滴一滴落下。
“还有。”
席烬又补充了句:“不准在我面前哭。”
“好,我不哭。”
南星语低着头抹泪,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最后肩膀都跟着不受控颤动。
席烬静静看着。
他当时有个可怕的念头。
他想捡起那把餐刀,抓着她的手刺进自己的心脏。
他解脱了。
她也自由了。
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。
“南星语,那晚你在天桥上找到我,我们一起骑车回去的路上,”
席烬喉结轻轻滑动着,问她:“你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