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给她倒了杯牛奶。
她立即起身自己倒了一杯一样的牛奶。
故意气他。
席烬眸光越来越沉。
他把生平最好的耐心都给了她。
依旧换不来她的好脸色。
这时,一个穿浅蓝衬衫的男人端着盘子走过来,看到他们桌上的白灼虾,随口问:
“女士,请问这个虾在哪里拿的?”
南星语抬头,正要回答。
对面的人先一步开口:“眼瞎就去医院。”
“.......”
男人怔愣半秒,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
南星语看向席烬,他也正冷着眼盯着自己。
他极少在人前这么失了体面。
不过也不奇怪。
他不喜欢自己和男人说话。
此刻。
她偏要不随他的意,起身友好向男人道歉,
“不好意思,他有病,别理他,这个虾是在那边熟食区拿的。”
男人又看向南星语,“我刚从那边过来,没看到。”
南星语莞尔说:“可能被拿完了,你可以再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好的,谢谢你啊,小姑娘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席烬眼睛一眨不眨,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“有说有笑”。
脸色越来越黑。
他知道南星语是故意的。
后者坐下后,若无其事继续拿起勺子喝粥。
把对面的人当空气。
“南星语,你要闹到几时?”
席烬终于忍不住爆发。
“我闹了吗?”
南星语不以为然,“我闹什么了?”
她看向他,“我只是不想吃你剥的虾,不想喝你倒的牛奶,和别的男人说几句话,这你就受不了了?”
“你要是看不惯我,那就放我回去吧。”
“你想的美。”
席烬盯着她,语气冷硬:“南星语,你尽管作,把我逼疯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我已经快被你逼疯了!”
南星语声音高了几分。
引得路过的人看过来。
煎蛋冒香,咖啡腾雾,客人轻取餐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