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抱着水果沙拉,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想了想,“刺激一点的。”
席烬眼眸轻抬,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,“三J?还是A?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差点噎住,吞掉嘴里的水果,“我的意思是恐怖片。”
席烬垂下眼,调试机器,笑意更深,
“我说的那些,不比恐怖片刺激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猛然想起一段往事来。
那天周末。
她帮妈妈抬一盆花去别墅二楼走廊。
刚放到木架上,就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像是喘不上气要死的样子。
她班上有个同学哮喘犯了也是这样。
心里一慌。
顺着声音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。
那是席烬的房间。
她以为他出事了,也顾不上敲门,直接推开门冲进去。
就见他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,背对着门喘息的很困难。
“少爷哥哥,你怎么了?”
她刚走近几步。
席烬及时回头。
平时清冷的眼睛里染着说不清的红晕,额头上渗着薄汗,舌尖轻轻舔了舔发干的唇,喉结还跟着上下滚了滚。
南星语止步僵在原地。
席烬脚下的电脑里还放着影片。
声音很暧昧,很刺耳。
南星语吓得转过身,拔腿就跑,嘴里念着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什么都没看到......”
当天晚上。
南星语就被席烬抓回房间。
“看到了?”
席烬全然没有被发现的羞愧,反倒邪里邪气问她。
南星语装傻,结巴说:“看看看看到什么了?”
席烬双手插兜,向前逼近一步,垂着眼看她,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南星语抬头,一脸镇定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事实上。
她确实没看到。
只看到他伸直着一条腿,另一条腿膝盖微微弯曲着。
最后的那条“腿”,她是真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