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真恨房间没有监控。
把他抓瞎找绘本的样子给他看看。
绝对是他人生中的黑历史。
酒店管家送来早餐。
这会儿席烬穿着白衬衣,刚洗完澡的头发半干,斯斯文文坐在餐桌前,拿着刀叉从容优雅的吃早餐。
活脱脱一个富家贵公子的写照。
和昨晚那个撒泼要讲故事的大小孩,完全是两个人。
南星语有点想笑。
下一秒,一道冷光瞟过来。
“笑什么?“
席烬现在草木皆兵,“又想打什么鬼主意?”
南星语一秒收回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应该哭。”
总之哭笑都是她不是。
席烬看着她冷下去的侧脸,想起昨晚宋书臣说的话。
心口发闷。
他越是难受,就越想抓紧什么。
“今天和我回京州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一口奶差点呛到,咳了几声,“我不回去!”
席烬语气生硬:“由不得你。”
“你!”
南星语看着眼前冷冰冰的男人,完全没了昨晚依偎在自己怀里,需要讲故事才肯睡的被需要感。
清醒的席烬,连一点不服从的信号都容不下。
只有掌控,命令,不容拒绝。
南星语真讨厌自己的心软。
为什么总在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时,要靠近他,温暖他。
以至于把自己陷进这个困境里。
“席烬,”
南星语语气坚定说:“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