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慢慢走过去,小心翼翼说:
“席烬,你看,我都吃完了。”
席烬没说话,依旧低着头。
南星语把碗放在茶几上,坐在他旁边,低下头往上去看他。
他下巴掉落一滴水珠,冰冷的眼眸扫过来。
糟糕。
南星语收回目光。
把人搞哭了。
玩脱了。
刚要说什么,身边的人突然起身,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。
“砰”一声关门响。
南星语拍拍胸口:“吓死宝宝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席烬将切好的三文鱼端到她面前,声音淡淡的:
“加芥末是不可能的,只有酱油和柠檬汁,你爱吃不吃。”
“吃。”
南星语又怂又乖点头。
席烬看着她这副贪吃模样,又拿她没办法,心里不知道多窝火。
只能把怨气都发泄在工作里。
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沙发前坐下,打开电脑,线上处理工作事宜。
南星语边吃边偷瞄他。
他之前说,只要她没事,他就放了她。
可眼前他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。
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完全好?
她担心他会变卦。
趁着他最近这么好说话,她清了清嗓子,试探说:
“席烬,我感觉我好了大半,我想回家养伤可以吗?”
席烬敲键盘的手微滞,抬头看过来,
“不可以。”
南星语立即问:“为什么?”
席烬静静看着她。
因为他想陪着她,哪怕多一天,多一小时。
等她好了,他就要履行自己说的话。
放她自由。
如果让她回家养伤,他又不方便跟着,等同提前和她分道扬镳。
他舍不得。
尽管知道迟早要到这一天。
他还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和她在一起的时间。
“医生不同意。”
他只能找借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