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轻挠猫下巴的温柔,小猫蹭着她掌心发出的呼声。
画面软得像团棉花。
悄悄漫进他心里。
李姐收拾好餐厅,走过来说:
“席先生,我看明天要变天了,您的手注意...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
席烬及时打断她的话。
李姐说:“好的,那我先走了,有事您叫我。”
席烬:“辛苦了。”
南星语能感觉到刚才他是故意打断李姐的话。
李姐说的手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左手黑色护腕上。
席烬似是察觉到她在看什么,有意扯了下袖子,低下头继续翻看杂志。
南星语坐在地毯上,怀里抱着心愿,犹豫片刻,还是问:
“席烬,你的手怎么了?”
闻言。
席烬抬眸,语气平淡:“什么怎么了?”
南星语说:“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戴什么护腕。”
席烬看了眼左手,又望向她,“有点关节炎。”
“啊?”
南星语诧异:“你怎么会有关节炎呢?”
席烬翻了页杂志,漫不经心说:“可能是以前训练的后遗症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南星语眨眨眼,“你握枪的不是右手吗?”
席烬瞟她,“转移了不行吗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一副“你看我信吗”的表情。
“不信?”
南星语摇头。
席烬说:“要不要我摘下护腕,给你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