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眼,睫毛又黑又长,侧脸轮廓立体分明,安安静静吃饭的姿态,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。
正常的他。
其实真的很好。
南星语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虾仁塞嘴里咀嚼。
还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好吃。
她放松下来后,对着美味咔咔一顿炫。
席烬的手突然伸过来。
指腹摸着她脖子上曾经受伤的地方。
南星语微微一愣,咬着筷子侧过脸。
席烬盯着她脖子那处浅浅疤痕,自语说:“还是有点痕迹。”
南星语被他摸的不自在,拉开他的手,
“还好,不仔细看,看不出来的。”
席烬没再说什么,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脖子。
南星语快速扒拉两口饭。
抽纸擦了擦嘴,“我给你倒水吃药吧。”
席烬起身去了客厅,“饭后半小时再吃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吃了人家的饭菜,更没嘴反驳了。
她想着白吃人家的,干脆洗个碗,刚准备收拾,似乎有人来了。
她忙丢下碗准备躲起来。
就听见席烬说:“李姐,剩下的虾麻烦帮我打包。”
南星语这才止步。
原来是家政阿姨。
李姐看到南星语,礼貌性微笑点头。
南星语有种“偷情”被人看到的既视感,慌忙跑到席烬那边去。
席烬见她慌慌张张模样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还是老样子。
怂货。
南星语坐在席烬对面沙发,静等着半小时过去。
席烬背靠沙发,修长的腿交叠而坐,膝盖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。
心愿窝在他脚下,似乎挺黏他的。
南星语坐着无聊,起身走过来,蹲在席烬面前,摸着他脚下的大橘猫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她问。
席烬视线从杂志移开,看着女孩,“心愿。”
“嗯?”
南星语抬眸一笑:“这名字倒是挺特别的。”
她抱起猫咪,鼻尖蹭了蹭猫头,“心愿,心愿,你好肥啊。”
席烬静静看着女孩和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