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愣在原地。
席烬放下盘子,解开黑色围裙,侧头看她,
“耳背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看了一桌子她喜欢吃的菜,咽了咽口水,又望向他,
“我不吃,我就是来给你喂药的。”
“哦。”
席烬拉开椅子坐下,“药要饭后吃,你不介意我先吃饭吧?”
“.......不介意。”
南星语依旧站着。
“行。”
席烬轻点头,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享用晚餐。
南星语口水咽了几次。
偏头不去看。
却阻止不了钻入鼻腔的香气。
她是知道席烬的厨艺的。
几年没吃。
确实有点想了。
但她必须忍住。
“咕咕......”
肚子不争气叫了起来。
南星语瞬间僵住。
捂住肚子慌忙往客厅走。
希望他没听见。
好丢人啊。
殊不知,背后的席烬早已勾起了唇角。
“南星语。”
他叫着她。
南星语坐在沙发上,闻声看过来,“干嘛?”
席烬说:“过来帮我吃点。”
南星语吞咽: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席烬:“怎么?要我抱你过来?我可是病人,没力气。”
南星语:“......”
上午把她扛起来丢床上的时候,力气可不小。
怕他真的过来抱她。
南星语自觉走过来。
席烬已经剥好了几只虾仁,放在白色瓷盘里,默不作声推给她。
就像从前那样。
是她喜欢的花雕酒醉罗氏虾。
她坐在席烬旁边,余光偷瞄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