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南星语见他眼眶都跟着红了,忙接着说: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席烬抱住她,脸埋在她颈窝,闷闷说:“小语,别不要哥哥,哥哥只有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没想到一句话就把孩子伤了.
她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,
“席烬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成天盯着我,工作和生活中,我难免会和男人接触,但我肯定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啊。”
她耐心引导着:
“你能不能相信我?”
“我不相信我自己。”
席烬喉咙哑了几分,“只有你眼里只看到我,我才能感受到你是我的。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的手一顿。
席烬抓住她的手,示意她继续摸头。
南星语又继续,却感觉席烬抱得更紧了些。
得是多没有安全感啊。
这个问题该怎么帮他克服?
“席烬,我们好好谈谈行吗?我们都改变一下自己,我试着满足你的需求,你也多给我点自由。”
南星语不想自己再次陷入从前被他“盯死”的牢笼里。
时间久了。
她肯定受不了。
“首先,你不准再让我叫你哥哥。”
“.......”
席烬松开,无语看她。
南星语双手捧着他的脸,“我可比你大一个月,按道理你应该叫我姐姐。”
“你?我姐姐?”
席烬那股讨人厌的模样又出来了,鄙夷道:
“我这么叫你,你受得住吗?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眨眨眼,突然来了兴致,笑着说:“你叫一声‘姐姐’,我听听看,能不能受得住。”
席烬喉咙发出一声哂笑。
清冷的眼睛满是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”的意思。
“南星语,差不多行了,不要得寸进尺,把我惹毛了,你那个什么约法三章,在我眼里都是百无禁忌。”
“.......”
狗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?
南星语势必要驯化这只“野犬”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”
她漫不经心看了看指甲,“那我只能使绝招了。”
“分手是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