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按倒在床上。
“等等,”
南星语推着他,“阿烬,你.......”
不等她说完,对方已经用吻堵住她的嘴。
“阿烬......”
南星语娇嗔推着他。
席烬亲过之后,漆黑的眼瞳早已沉沦,“宝贝,怎么了?我洗了澡过来的。”
南星语无语笑,“我们就不能聊聊天?”
“做完再聊。”
席烬说着,低下头,沉浸在她的香气中。
南星语不知道他的某瘾为什么这么大,见他像只圈地的狗狗似的,在她身上一直用力嗅闻着。
“阿烬,我再换床单,会被妈妈怀疑的。”
席烬忍不了。
分开的这些年,他每天都在忍。
他要把缺失的那几年全部补回来。
“要不去车上?”
“.......”
不等南星语回答。
席烬已经把人“打包”抱起来。
像个“采花大盗”,就这么把人偷走了。
车子开到偏远无人区。
席烬终于可以放肆的来。
南星语有些招架不来。
她知道他很想的时候,会很投入其中,又疯又那什么。
以前南星语只觉得羞耻,抗拒。
不知为什么。
现在看他像个“戒断”的宝宝,突然又尝到那种滋味,那种藏不住的迫切有些笨拙可爱。
南星语知道他忍太久了。
只能任由他折腾。
后来确实有点......
席烬似乎感觉到她的退缩,这才收敛了些。
像只小狗帮她......
南星语拧着眉。
她按着他的肩,压着嗓子说:“阿烬,好了,没事了。”
席烬往上移动,像个孩子依偎在她怀里,脸埋进她的颈窝,意犹未尽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。
“小语,对不起,我太想你了.......”
他知道自己刚才......
按照以前她的个性,早就把他打了个遍。
她一声不吭,反倒让他心疼。
南星语缩了缩,“这次让你放肆,下次不许了。”
“......”
席烬微微睁眼。
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好像训狗。
他撑起半身,看着她,“南星语,别想驯服我,我们之间永远是我俯视你。”
窗外月光漫进来,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,漆黑的眼瞳褪去炙热,只剩桀骜不驯的孤傲。
意思是,你别想把我当狗驯。
南星语双手捧着他的脸,带着几分得意,“那......昨晚谁在俯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