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南志平回家吃饭,母女两有说有笑端着饭菜,试探性开口:
“小语啊,席烬这几天在哪儿啊?”
闻言。
刘美丽瞪他一眼。
一副“哪壶不开提哪壶”的样子。
南星语看了眼妈妈,才说:“他那天回深市了,这几天都在公司工作。”
其实是席烬受不了乡下地方的酒店。
哪怕是最好的,在他看来都脏。
“这孩子真有上进心。”
南志平有意帮腔,“美丽,你看席烬这孩子多好啊。”
刘美丽放下筷子,“我又没说他不好。”
三人坐了下来。
南志平又说:“既然觉得孩子好,那明天让他来家里吃个饭呗。”
刘美丽冷瞟他一眼。
南志平当做没看到,笑着说:“这个长假都快过完了,你好歹让他们小情侣玩一玩,聚一聚。”
他搬出旧事,“你别忘了,当初你摔伤了腰,人家席烬是怎么给你安排的。”
刘美丽这才知道当时席烬为什么对她那么殷勤,连席家的私人飞机都动用了。
都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。
“要你多嘴,”
刘美丽知道“拿人家的手短”这个道理,“我知道席少爷人不错,但他和小语的事,我是接受不了。”
南星语欲言又止。
怕自己说多了火上浇油。
脚下轻轻踢了一脚南志平。
南志平立即领会,“先不管两个孩子以后如何,明天是中秋节,他孤身一人在深市,好歹他以前帮过你,你是不是也该请孩子来吃个便饭?”
南星语默不作声,低头吃饭。
暗地里为爸爸的“以退为进”点赞。
刘美丽也松了口,“明天你去菜场买点牛肉,再买条大一点的鲈鱼。”
闻言。
咬着筷子的南星语眼前一亮,和南志平眼神交换一波。
看来是成了。
夜深后。
南星语有种预感。
他会来。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就在她以为对方不来的时候。
窗户被人敲响。
南星语赶忙掀开被子下床,拉开窗帘就看到站在窗外的人。
她打开防盗推拉门,故作怪嗔,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不是跟你说了,明天就可以见到我了吗?”
席烬已经迫不及待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