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他抬眼看向席昊,“你又是从哪个下水道爬出来的?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,
“一个连族谱都进不了的野种,也敢在我面前乱叫?”
“......”
席昊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脚步往后缩了缩,“你胡说什么?你说谁是野种!”
席烬没理他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席战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
“二叔,老天待您也算是不薄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席昊,“虽说当年只是露水情缘,好歹也给您留了个‘后’,总比给别人养儿子强。”
“......”
席战强作镇定扯了扯领带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二叔真不知道?”
席烬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
“那可就有意思了,要是爷爷还在,知道您当年瞒着他把私生子领回家,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。”
他故意不说透。
只看着席战父子脸上的慌乱,像猫捉老鼠似的,看他们急得跳脚,却不敢发作的样子。
说完。
他转身迈着散漫的步子离开。
留下父子俩在原地僵着。
“爸,他……他是不是知道了?”
席昊凑到席战身边,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,爷爷在世时更是把“私生子不得入席家”的规矩定得死死的。
要是席烬真把这事捅出去。
他在席家就彻底没立足之地。
席战盯着席烬走远的背影,“知道了又怎么样?”
他咬着牙,“现在老爷子不在了,席家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!”
“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。”
席昊担心说:“这几年他给集团带来的收益有目共睹,董事们都很仰仗他,有人甚至都不叫他‘小席总’,而是直呼‘席总’。”
他急得抓了抓头发,“他要是真想弄咱们,没人会帮咱们的,爷爷生前说过,私生子不能进集团,更不能入族谱。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,亏得你还比他年长几岁。”
席战鄙夷瞅他,“你要是有席烬一半不要命的拼劲,你爷爷也不会把下一代的继承权传给他。”
席昊却在担心另一件事,“爸,会不会是那天我们跟爷爷争执的时候,被他听到了?”
“.......”
闻言,席战也无法再淡定。
当年席战逍遥风流,什么阶层的女人都玩,自有心术不正的女人想母凭子贵上位。
老爷子就立下家规。
凡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,决不能认祖归宗,席家不认。
打消外面企图缠上席战,借此飞上枝头的女人。
可总有人想试一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