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语窝进被子里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右边的人一点动静没有。
晚安都不说。
似乎睡着了。
她翻个身,鼻子有些痒,她害怕吵醒对方,闷在被子里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感冒了?”
睡在不远处的人突然开口。
南星语从被子里冒出来,昏暗不明的光线里,捕捉着他的眼睛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
说完,又打了个喷嚏。
对面的人已经起身来到她身边,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额头,
“好像有点低烧。”
“啊?应该没有吧。”
席烬俯下身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感受。
南星语屏住呼吸,还是抵不过萦绕在鼻尖的气息。
清冽的。
迷人的。
“南星语,你真发烧了。”
席烬起身去开灯,拉门出去找药。
南星语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额头,嘴角忍不住上扬,这个烧发的真是时候。
天助我也。
不多久。
席烬拿着药和水杯进来,“先吃个药。”
南星语从小就不会吞药,几次卡喉咙里,看到那么大的药丸,一脸“不要不要”的表情。
席烬最怕南星语生病,因为她从不乖乖配合吃药。
有时他甚至要嘴对嘴喂她才行。
“你要吞不下去,就在嘴里嚼碎了。”
“好苦。”
“哪里苦了!”
“你凶我。”
“......”
席烬看着她微红的眼睛,努力放软语气,“吞下去就不苦了。”
他又拿了一粒药,“我陪你一起吃。”
南星语忙拉住他的手。
从小到大他为了哄她吃药,不知道吃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药。
想到这,她鼻尖跟着一酸,眼泪莫名其妙就掉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凶你。”
席烬慌忙擦掉她掉下的泪,“你不想吃,那我们不吃了好不好?”
南星语扑到他怀里,紧紧搂住,“席烬,我难受。”
席烬微微一愣,悬在半空的手,轻轻落下,抚摸着她的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