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还是睡在靠墙位置。
明明白天还生龙活虎的南星语,入夜后又莫名其妙发烧了。
席烬跪坐在她的榻榻米前,“南星语,故意折磨我是吗?一到晚上就烧起来。”
昨晚他守了她一夜。
今晚还想补个觉。
看样子又要通宵照顾她。
南星语一脸无辜:“可能认床。”
席烬拧眉:“认床发烧?”
南星语:“好吧,可能就是想折磨你。”
席烬:“......”
南星语见他脸色沉下去,立即又说:“我不用你照顾,你去睡觉吧。”
席烬:“你小时候半夜发烧,烧成心肌炎差点死了。”
他本不愿再提从前。
可那段记忆太清晰。
那次刘美丽出差采购未归,她半夜突发高烧,无人知晓。
若不是他清早溜进她房间,发现她已经意识模糊,她或许根本熬不过那天。
从小他见多了生病哥哥憔悴模样,他害怕看到南星语也这样。
南星语嘟嘴:“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席烬盘膝坐在她榻榻米前,一副要盯着看她一晚上的架势。
她看了眼靠墙的榻榻米,“要不......要不你睡我旁边。”
说完,拉起被子躲进去。
她心里直打鼓。
他会不会说她故意占他便宜。
虽然她现在挺想占的。
但是她怂。
她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等拉下被子,席烬已经把榻榻米移过来,在她身边一米不到的位置躺下。
南星语下意识向旁边挪了挪。
席烬冷眼瞟过来,“放心,不会碰你。”
“哦。”
南星语小声自语:“我怕我想碰你。”
“你嘀咕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南星语,有本事你就别生病,你以为我想跟你靠这么近?”
“没有,我没有这样以为。”
“那你躲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
“那我靠近点。”
“......”
席烬怔愣看着钻进他被子里的人,喉结用力一滚,“你干嘛?”
南星语抬头,软乎乎的模样,“你不是说我躲你吗?我没有。”
“南星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