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都以为,她已经和席烬结婚了吗?
难怪昨晚也没给他们分房间,让他们住一个屋。
搞半天。
席烬知道南星语在想什么,怕她以为自己又缠着她,用中文说:
“我只是不想解释我们的关系,并不是想和你怎么样。”
“.......”
南星语闷闷应了声:“哦。”
大雪封路,天地静默,屋里的人哪儿也去不了。
却正合心意。
前些日子,南星语还陷在连轴转的忙碌里。
此刻什么也不必做,什么也不必想,彻底“躺平”,合法摆烂。
窗外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。
屋内是暖意融融,谈笑声伴着茶香轻轻飘荡。
而最爱的人,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哈鲁像个耐心的倾听者,坐在旁边东看西看,偶尔趴在脚边打呼噜。
这一刻的闲适太过美好,让人忍不住奢望。
愿时光就停在此处,不再往前。
“星语,你的刀工很可爱。”
杏奈看着星语切的寿司,大小不一,忍俊不禁。
南星语切完最后一块,像是完成什么大作,拿着刀喘了口气。
再一看旁边切的整整齐齐,甚至精确到mm大小的寿司。
她抬头,朝席烬竖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射击冠军,毫厘不差。”
席烬鄙夷瞟她一眼,“猪蹄都比你切的好。”
南星语:“......”
杏奈问南星语:“烬他刚才说什么?”
南星语笑,用英文说:“他说我切的比他好。”
闻言。
席烬无奈似的摇摇头,嘴角却不由勾了勾。
旁人看来,那是宠溺的笑。
虽然嘴上说着嫌弃,最后还是他把南星语做的“可爱”寿司吃完了。
样子是丑了点,味道也不咋地。
南星语自我感觉良好问:“席烬,我第一次做的寿司,是不是还可以?”
席烬说:“做的很好,下次别做了。”
南星语:“......”
对面两人笑了起来。
松本枫注意到席烬拉起来的衣袖下,手腕有道疤。
“烬,你手怎么受伤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