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席烬停下铲雪动作,抬头看过去,见南星语跟着狗一起扑进厚厚的积雪里。
昨晚还在发烧。
他拧着眉,命令叫她,“南星语,过来,别玩雪了。”
松本枫虽然听不懂中文,但看席烬一副“老父亲”的模样,笑着说:
“烬,以后你最好别生女儿,要不然就成了两个女儿奴。”
“......”
席烬眸光淡了几分,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南星语。
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孩子。
“啊——”
远处的人突然大叫一声。
席烬立马丢下铲子,几步跑过去。
松本枫和杏奈对视一笑。
“操心的老父亲。”
“别取笑烬了,那是因为他很爱星语。”
席烬将南星语从雪坑里拉出来,拧眉问:“怎么了?哪儿撞到了?”
南星语嘤嘤摸着额头:“脑袋好像撞到石头了。”
席烬拉开她的手,指腹揉了揉,控制不住吼道:“刚才叫你别玩了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?”
南星语瘪嘴,委屈巴巴:“......”
松本枫跟着过来,问:“你老婆没事吧?”
席烬松开手,见她额头一角有些红,冷凶道:“跟我进去冰敷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“一刻也不让人省心,南星语,你几岁了......”
他念念叨叨。
如果是以前,南星语只觉得他又凶自己,可现在看他着急的样子,又想哭,又想笑。
佣人拿来冰袋。
“谢谢。”
席烬半跪在她面前,拿着冰袋轻轻按在红肿位置。
“嘶......”
南星语拧眉退缩。
席烬紧张:“疼吗?我已经很轻了。”
南星语:“疼。”
席烬见她卖乖模样,火气又上来,“疼就对了,你是狗吗?跟着哈鲁跳什么雪坑?”
南星语一副犯错模样,小声嘀咕:“还不是怪哈鲁没提醒我有石墩。”
席烬气笑:“你指望一只狗提醒你?”
南星语不说话。
松本枫知道席烬是紧张老婆,“好了,烬,驯几句行了,别把老婆凶哭了,你又要哄。”
杏奈跟着对南星语,用英文说:“星语,别在意,你老公只是看到你受伤,紧张你啦。”
“老公?”
南星语下意识用中文说。
疑惑的视线看向席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