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低下头看着它,卖乖说:“这可怎么办呀?”
南星语:“......”
于是。
(此处省略两百字。)
南星语取下花洒帮他冲洗。
席烬很受用,背靠着玻璃隔断,时不时捏一下她的脸,时不时捏一下......
“别闹。”
南星语懊恼瞪他,引得他发笑。
她懒得理他,任由他动手动脚。
她视线落在他腰腹上的刺青上,热水冲擦过去,她的指尖跟着抚过去。
突然感觉到什么。
她歪着头看了眼。
“阿烬,你这里怎么有道疤?”
她仔细看了眼,不像是普通的伤疤,她抬头看他,
“是什么?”
席烬垂着眼与她视线相撞,直言说:“我妈捅的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整个人僵住。
花洒一直对着那道疤痕冲洗,却冲不掉痕迹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妈跳楼自杀前几分钟。”
“......”
也不知是不是热水熏到眼睛。
南星语眼泪止不住掉下来。
席烬将人搂入怀里,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南星语用力搂紧,止不住抽泣,“对不起,阿烬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没有陪在你身边,对不起......”
洗干净上床后。
南星语刚才没看清,借着灯光又看了眼他腰腹上的刀疤。
“当时肯定很疼吧?”
她满眼心疼看着他。
席烬将她拉下来,躺在自己怀里,“小语,我一直没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南星语抬头看他,“什么?”
席烬垂下眼,“小时候我爷爷给我算过命,算命的说我克亲......”
“呸!”
南星语立即打断他,“我才不信,你也不要相信那些神棍说的话。”
席烬看她,“可我哥,还有我妈......”
南星语拧眉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席烬将人又搂紧了些,“小语,我真的怕,之前几次我差点害死你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