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握紧了她的手,向前半步,对着刘美丽微微颔首:“刘姨,这件事是我不对,我给您赔罪。”
他朝门口扬声喊了句:“张哲,进来。”
刘美丽下意识抬眼望向门外。
张哲双手抱着个大箱子,面无表情像个工具人,快步走进来把箱子搁在茶几上,又转身悄无声息退出去。
席烬抬了抬下巴,示意刘美丽看箱子:
“刘姨,这里有匕首、鞭子、锤子、戒尺、双节棍……您选个顺手的,打我出出气。”
刘美丽探头扫了眼箱子里琳琅满目的“刑具”。
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位素来矜贵体面的席家少爷。
满眼不可置信。
这是什么离谱招数?
“您想怎么打都行,”
席烬一本正经补充:“只要给我留口气,您也不想小语刚结婚就守寡,对吧?”
刘美丽:“……”
南星语憋不住了,别过头忍住笑。
他是怎么想到这么中二的招数的?
南志平接到刘美丽电话着急赶回家。
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气得脸色发青的刘美丽。
“领证了?”
他几步走进去,声音有些喘,目光看向站在一起的孩子,
“真的假的?”
南星语抿唇,快速瞄了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南志平目光在席烬脸上转了两圈,嘴角不受控制往上扬。
这女婿,越看越顺眼!
可刚扬到一半,就对上了刘美丽射过来的死亡凝视。
他立刻变脸,板起脸指着南星语:“你这个孩子!结婚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不跟爸妈商量一下?”
又看向刘美丽,“不过,这两孩子都好了那么久,现在也26了,你不是总操心小语的婚姻大事,这多好,两人终于领证了。”
刘美丽:“南志平,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?你忘了小语上次怎么受伤的?真是好了伤疤,忘了疼。”
“.......”
南志平消音了。
席烬说:“刘姨,南叔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好意思,现在应该叫妈,爸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南星语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她实在受不了了,干脆躲到席烬身后,用他挡住自己。
刘美丽:“……”
南志平连连应道:“诶!诶!好!好!”
“南志平!”
刘美丽见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样子,又气又恼。
南志平秒收笑容,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憋得脸颊都快红了。
席烬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,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