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磨他的狗性子。
谁知她刚准备接,电话就挂断了。
他奶奶的熊熊。
比她还没耐心。
才响几声就挂。
席烬以为她故意不接电话,又给她上司打电话,随便找了个理由聊了几句。
最后问到南星语最近是不是有出差计划。
吴琼好奇问:“席总,这个南星语跟你到底什么关系?”
据她所知,席烬有联姻对象。
她以为他对南星语的照顾,纯属是朋友间的帮衬。
席烬直言:“女朋友。”
吴琼这下彻底明白了。
席烬得知南星语拒绝了港市出差的工作。
错怪他家宝宝了。
白emo了一晚上。
正要去找她,京州那边疗养院打电话来说,花锦芳一直闹着要找“小颂”,为此还弄伤了手。
席烬让医生打开视频。
病房内。
花锦芳光着脚,蜷缩在角落里,嘴里一直念着“小颂”。
席烬特意交代过,她病发的时候不准绑着,所以这会儿谁也拿她没办法。
医生把视频对着女人,“席太太,小颂在这里。”
花锦芳呆滞的目光,移动到手机屏幕上,“小颂,你在哪儿,这里好多坏人,妈妈害怕.......”
“席太太,您先乖乖打针吃药,您的儿子很快就来了哦。”
医护人员好不容易把人安抚到床上躺着。
席烬淡漠看着屏幕里的母亲。
他忘不了母亲两次要杀他时的狠绝眼神。
她此刻的依赖,也只是把他当做哥哥。
她从未爱过他。
花锦芳在床上翻找着什么。
神志不清的样子就是个疯子。
医生把手机拿远了些,“席总,您母亲情况很不稳定,早上醒来见您不在,情绪比较激动,建议您这两天多陪陪她。”
席烬淡淡道:“不好意思,我最近很忙,没空.......”
“小颂,看到妈妈的《小王子》绘本了吗?”
镜头的女人说。
席烬心头一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