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靠坐在沙发椅上,南星语依偎在他怀里,垂着长长的眼睫,掌心摸着隆起的肚子,
“呀,小家伙好像又动了。”
她忙拉着席烬的掌心贴过来,“感觉到了吗?”
席烬深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“感觉到了。”
那股生命力的跳动,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期待感和幸福感。
他将人搂紧了些,下巴枕在她肩上,
“小语,谢谢你,我现在感觉幸福的就像在做梦。”
南星语笑了,指尖抚摸着他的侧颈,“阿烬,我才幸福的不像话,谢谢你这么爱我。”
席烬闭上眼,鼻尖从她脖子上扫过,细细嗅闻她身上散发的甜香气息,
“宝宝,真希望你早点‘卸货’,我都快憋死了。”
南星语咬唇,小声说:“据说五个月比较稳定,可以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
席烬强迫让自己保持冷静,松开她,“南星语,我警告你,别以为到了五个月,你就掉以轻心,你情况特殊,孩子没了是小事,你不能......”
“阿烬。”
南星语及时捂住他的嘴,“别让宝宝听到,要不然他们以为我们不重视他们。”
席烬拉下她的手,亲了一下她的指尖,“小语,不管如何时候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南星语搂住他的脖子,“阿烬,我好喜欢你喜欢我的样子。”
席烬跟着搂紧,在她耳边温柔说:“小语,我爱你。”
南星语吻了一下他的耳尖,低声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-
日子轻踱而过,冬去春来。
南星语感觉腹中胎动渐沉,每声轻颤都叩着门。
两个小生命,已在归途。
“可以安排住院了,以席太太目前的状况,不适应撑到足月,可能会提前干预。”
周怡翻了一遍检查报告,“不容易啊,挺到现在,妈妈很棒。”
席烬单手搂着南星语的肩,一手抓住她的手,担心说:
“她最近都不能躺下睡觉,呼吸不过来,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周怡解释:“毕竟肚子里有两个宝宝,对身体器官造成挤压,中后期睡觉呼吸不顺畅是大多数孕妇会出现的症状。”
刘美丽跟着说:“我以前怀小语的时候,肚子大了也睡不好,席烬,你别太担心。”
尽管她们这么说,孩子一天没出来,席烬都怕会危及南星语。
南星语看出他的紧张,笑着说:“阿烬,相信我,我可以的。”
住院后。
席烬的神经整天都是紧绷的。
弄得好像待产的人是他。
为了让南星语睡得舒服点,他整夜都充当着“人肉抱枕”,让南星语靠在他怀里睡觉。
睡觉也要一直拉着南星语的手,有时一点“风吹草动”就能把他惊醒。
清晨。
有只小喜鹊飞到窗台,叽叽喳喳的叫。
刘美丽拉开窗帘,笑着说:“喜鹊报喜的,小语肯定能平安生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