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宴设在城中最好的酒店。
大厅宾客云集。
“恭喜恭喜啊。”
江玥熹奉上红包,笑着打趣,“你们结婚的红包我还没补上,倒先送了周岁红包,这节奏跟别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南星语笑着说:“小时候我就跟我爸妈念叨,为什么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不在,所以我想等宝宝们长大,让他们亲眼见证我们的婚礼,还能做我们的小花童呢。”
“那两个小鬼头呢?”
江玥熹四处张望,“看到干妈来了,还不出来迎接?”
南星语往宴会厅里侧瞥了眼,“刚才还在我脚边打转呢,估计是被什么新鲜玩意儿吸引走了。”
宴会厅内。
“宋先生,还单着呢?”
席烬一身黑色礼服,身姿挺拔,端着清冷矜贵的姿态,
“您年纪比我大那么多,该不会是功能退化,急着给自己认个儿子女儿吧?”
“......”
宋书臣一脸无语。
他不过就是觉得孩子可爱,逗一逗孩子叫他“干爸”,没想到惹到这位护崽的少爷。
江玥熹走过去,“席烬,你别想欺负我小叔。”
席烬视线转移到她身上,“你也想学宋先生,水泥封心,一辈子不打算谈恋爱?”
他好奇:“以前你不是说有个喜欢的人,怎么?还念着呢?”
“......”
江玥熹静音了。
南星语拍了一下席烬胸口,“好了,不许欺负我朋友。”
席烬眼尾扫向她,似笑非笑着:“你倒是说说,是不许我欺负江玥熹,还是另有其人?”
南星语:“......”
醋精惹不起。
-
夜晚宁静。
灯光柔和。
南星语背靠床头,身边挤着三个最亲的“宝宝”。
还有一只懒洋洋的大橘猫心愿。
她端着绘本《小王子》,声音柔得像春夜的风:“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,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。”
席烬单手搂着她,脑袋和她的贴在一起。
慕慕和念念挤在两人中间,小身子软软靠着爸妈,肉乎乎的小手搭在绘本上。
慕慕扬起小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眨一眨,小肉爪在玫瑰上轻轻拍着,含混喊:“妈妈,fa~”
“对呀,慕慕,”
南星语低头,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,“这朵花好不好看?”
念念跟着咿咿呀呀:“tan,tan,fa~”
席烬伸手,摩挲着念念圆乎乎的脸颊,抬眸和南星语相视一笑,“宝宝,找到属于你的独一无二吗?”
南星语故意逗他,“应该找到了吧。”
“应该?”
席烬眼眸微眯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假装的“不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