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烬说:“要么我把我的律师叫来,看看以我的身价,被一个女流氓冲进来看光了,损坏我的名誉是不是值一百万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无措吞咽。
“说吧。”
席烬继续说:“打算怎么陪?”
南星语知道他故意整自己,没好气说:“没钱。”
席烬说:“肉偿,也行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想骂人。
接着席烬又笑了笑,“别想歪了,我说的肉偿是体力劳动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不敢接话。
以自己对他的了解,他说的“体力劳动”很可能是另一种“体力”。
席烬微微拧眉:“你看你,又想多了,南星语,现在脑子怎么那么污啊?”
“.....”
南星语好想打死他。
席烬说:“以后周末到我家打扫卫生,打扫一次10000,给的工资够高了吧?”
南星语默默算了下。
那也要去100次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他就是想整自己。
要不是房卡是艾培给她的,她甚至怀疑,是他故意设局骗她进来的。
这个坑货艾培真是害死她了。
弄错谁的卡不好。
偏偏弄错席烬的。
她现在衣不蔽体,只能暂且答应他。
离开这里以后谁吊他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
席烬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笑着说:“我们立个字据。”
南星语瞠目:“......”
嘤嘤嘤。
时隔多年,还是斗不过他的八百个心眼子。
席烬翻身下床,走到书桌前写下字据,重新回到床边,单膝跪了上来,把纸笔递给她。
“签字画押。”
“.......”
呜呜呜。
南星语视线从他左手黑色护腕上扫过,落在字据上,有种被骗了还不敢声张的憋屈感。
“不想签?”
席烬见她犹豫,“不勉强,要不我还是把我律师叫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