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以前席烬不喜欢和同学打交道。
这会儿倒是热忱。
看来这几年在商场混迹,让他圆滑了不少,懂得了应付人情世故。
南星语低下头,继续吃蛋糕,把自己当成透明人。
有人说:“席总,现在您可是金融界的新锐啊,以后可要关照一下咱们老同学。”
席烬端着香槟酒杯,轻轻摇晃着,“好说。”
另一人说:“席总,您今天怎么没带女伴啊?”
席烬开玩笑似的,“没人要。”
众人“嘘”一声。
南星语暗斥:装货。
“说起这个,”
有人好奇问:“席总,江湖传闻,您高中就有了女朋友,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南星语捏着叉子的手顿了顿。
想走,又怕动作太刻意。
只能继续装鸵鸟。
“是啊。”
席烬大方承认。
有人问:“还真有这回事啊?是谁啊?”
席烬笑了笑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被她甩了,没什么好提的。”
南星语:“.......”
“我去,席总这么优秀的人,居然还能被甩,这人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识好歹”的南星语用力咬了一口蛋糕。
“可不呢。”
席烬语气含笑:“她眼瞎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忍不住瞪过去。
席烬的目光淡淡从她身上一扫而过,又望向刚才说话的男同学,
“怪我年少无知,被她骗了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低吼一声。
谁骗谁啊?!
那人继续说:“席总,分了这么多年还单身,是不是忘不了?”
“......”
南星语悄悄竖起耳朵。
就听见席烬散漫一笑,淡淡道:“无意义参数。”
“......”
轻飘飘的五个字。
看来他真的放下了。
“也是,都是过去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