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几秒。
席烬再次开口:“至于我的私生活,我想娶谁,过什么样的日子,您无权过问。”
席坤嘴唇动了动,最终说:“我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把席家交到你手上,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唯一的儿子?”
席烬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肩膀都在抖,
“我们之间,不过是名义上的父子罢了,现在突然跟我打感情牌,您不嫌膈应,我还觉得恶心。”
餐厅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直到桌上的手机震动。
席烬视线从对面移开,落在面前的手机上。
是看护母亲的护士。
他拿起手机,情绪一扫而空,“什么事?”
“席总,不好了,席太太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情绪失控要找您,您能不能来一趟?”
席烬皱起眉:“我就来。”
看都没看席坤一眼。
起身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