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那你就再更激烈地挣扎看看。”
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我的肩膀,压制着我的动作。
“要更努力一点,不然我要继续电你了。”
我奋力挣扎,试图夺回电击棒,但男人的力道远超过我,几次反抗都被轻易化解。
下一秒,电流窜过皮肤,剧烈的麻痹感让我的四肢瞬间无力,身体颤抖着倒回沙发,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喘息声。
视线开始模糊,快感与痛楚交错着,让意识逐渐变得混沌不清。
而在这片破碎的意识里,我感觉到男人压了过来,熟悉的温度与重量将我完全包覆。
他再次低头吻住我,呼吸灼热,指尖沿着颤抖的身体滑落,毫不犹豫地剥去仅剩的布料。
身体还残留着电流的余韵,肌肉无法完全放松,在他的碰触下本能地颤动起来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无措地攀住他的手臂,任凭他将我彻底吞没。
结果,还是没能让他回答我的问题。
直到方才还受电击棒折磨的肌肤残留着酥麻的刺痛,余韵尚未完全散去,神经仍在颤动。
刺激与下肢的摆动交错,感官更加敏感,难以分辨快感与痛楚的界线。
意识在电流带来的麻痹感与他的冲撞间游离,一时间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处于何种状态。
就在我仍陷在这种朦之中时。
“……!”
瞬间,体内传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,不是前后抽动的摩擦,而是某种深处的脉动与扩散。
温热的感觉漫开,被缓慢填满。
下一秒,他的动作停顿,顺从某种生物本能般沉沉压向我,深深埋入。
“……嗯……!”
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全身绷紧,薄唇微微开阖,低喘了一声,像是在极力忍耐。然后猛地埋首在我肩上。
这样的反应……倒是少见。
我眨了眨眼,还未从余韵中回神,却忍不住直直盯着颈边的他瞧。
他很少比我更早结束,所以我几乎没机会仔细观察。
这让我有些意外,也莫名地……想多看一会儿。
然而,就在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时,男人突然动了。
他毫不犹豫地从我体内抽离,剧烈的空虚感让身体发颤,还未能适应这种感觉,他便已经动作俐落地从沙发边站起来,边拉起裤子,边扣上皮带。
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淡,迫不及待想要结束一切似的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整理衣物的动作,眼神有些呆滞,脑袋里却还在迅速运转,思考着该怎么开口,什么时间点开口比较好。
现在问吗?
不,他现在的状态明显带着排斥感,这种时候开口只会换来报复。
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一点?
但问题是,他情绪稳定时更不可能回答,又或者说,他的情绪何时才会“稳定”?
我坐起身。
视线茫然落在他的腰间,跟着他扣皮带的手指移动,脑内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想法这么想来,他总是把我脱得精光,自己却只肯解开裤头。
……这样真的公平吗?
我盯着他的背影,思考着这个问题,直到他系好皮带,低头整理袖口,动作一丝不苟,完全没打算再对我多说一句话。
如果我不主动开口,这场沉默可能就会这么持续下去。
“……所以,这个是从哪里捡来的?”我瞥了一眼还遗落在沙发上的电击棒,随口问道。
“患者掉的。”他语气淡淡的,语速也一如既往的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