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惯着她,她找理由推脱,他也没有强迫她。
这次也一样,他就是按照惯例转达了爷爷的意思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时笙只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后就同意了。
喻文州笑,原来让她带点愧疚在心里好处这么多。
连平时劝不动的事情竟然都这么轻易的就松口了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好像突然有了新打算。
很快,事情讲完了,两人也找不到闲聊的话题就挂掉了电话。
喻文州就单站在走廊外面讲话的样子把一群女生迷得不要不要的。
尤其是看他嘴角带着笑,虽然听不见内容和语气,但还是能溺死人的程度。
喻文州刚回到教室,就有胆大的学生问:
“喻教授,您刚刚跟谁打电话呢,笑那么开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