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缨的话让他身体几乎凝固。
顾长缨却悠然品茶,淡淡微笑。
“沈大人,回答我的问题,然后本侯才能考虑你的条件。”
“现在是以锦衣指挥使的身份在问你,请你如实回答。”她笑意森然。
沈蠹如坠冰窖,冷汗浸透了绫罗绸缎!
僵硬的捡起了地上的白笺,上面条条目目分毫无差。
他知道“老周”!
那是他在宫里的消息源头。
沈蠹的目光移到最后。
“另外,最后一问……”顾长缨吹了吹茶杯中的浮末。
她的声音不高,:“……宁妃腹中……刚怀了一个月的龙胎。”
“按时间来看,是你的种?”
沈蠹脸色惨白,如坠冰窖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啊,沈大人。”
顾长缨幽幽的揶揄道。
沈蠹面色大变,体若筛糠,这是千刀万剐的罪...
她颔首示意,轻声道:
“跪下。”
沈蠹扑通一声,趴在地上,五体投地,眼神从那张白笺上移开。
每一次他的行动细节与时刻都在上面。
沈蠹肥厚的嘴唇颤抖。
这时顾长缨才淡淡道:
“你的条件,我答应不了。不过我的条件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怎么样?”
顾长缨原话奉还。
沈蠹膝行至前,捧着顾长缨的云鞋嗫嚅着。
顾长缨拧眉。
一脚踢在他的下颌上,修长的大腿,力气惊人。
噗!
沈蠹猛地向后仰起,被踹开好远,口鼻溢血,滴滴答答。
他意欲求饶,磕头连连,呜咽不断。
陈羽见他这样,也只是冷笑。
这不是自找的么。
如此恶蠹,当杀。
待沈蠹再次爬回来。
顾长缨悠然端起茶盏。
将滚热的茶水浇在他的头顶,烫得他皮开肉绽。
沈蠹不禁惨叫。
“清醒了么?这张白笺,若是让皇后娘娘看到,让皇帝看到,你猜他们会不会活剐了你?”
“你这一身肥肉,怕是挨上几千刀。”
沈蠹颤抖着,“咚咚”声不断,混合着含糊不清、泣不成声的哀嚎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