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玲珑蹭了蹭鼻尖,眼神闪过一丝诡秘,转回自己的座位上,轻蔑地笑了笑便不再理会。
叶玲珑挑衅似的看着陈羽,似乎在说,不满意?生气吗?那么晚上,惩罚她呀...
她嘴角勾起。
陈羽呼吸都沉重了不少。
叶玲珑简直就是一只狐狸,又纯又涩...太会气人了!
沈蠹面色兴奋:“顾小姐!快点考虑!这条件如何...?”
然而,他期待中的顾长缨的屈辱、暴怒或绝望……全都没有出现。
顾长缨静静地坐在那里,那双深邃如古井的凤眸,竟缓缓弯起一丝笑意弧度。她放下手中冰冷的茶盏。
“好吧,看上去也不是不能商量,不过呢……”
顾长缨指尖把玩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,从沈蠹进前厅便一直在手边。
她唇角那抹嘲讽的笑意不断扩大:
“不过本侯这里,也有一个问题,回答了这个问题,本侯才能同意...现在想请教沈大人。”
沈蠹一愣,随即肥脸上涌起狂喜:“什么问题?快快说来!”
“沈大人……”顾长缨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,她微微倾身,嗓音如勾魂魔音:
“本侯和当今皇帝后宫中的宁妃,你更得意哪个?”
顾长缨勾起一个残酷的微笑,端起茶盏幽幽的抿上一口。
当今皇帝的后宫?
陈羽看着叶玲珑一脸好奇的样子,其实他心中也有不解和疑惑,顾长缨很多隐秘的计划都放在她的心底,并不会与人说。
这世道已经不堪至此了吗?
沈蠹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!
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。
一块乌沉沉的木牌,被顾长缨丢在沈蠹面前。
其色如铁,上面刻着三个森然的小字——
镇、抚、司!
镇抚司?锦衣卫?
沈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陈羽见到令牌也是一惊,顾长缨之前为荀言裳安排的身份便是镇抚司都尉,自己这个没有什么实际地位的千户也是顾长缨一手安排。
南胤已经消失了百年的机构,仍然还能发挥作用?
陈羽一直把他当做一个虚名罢了。
毕竟镇抚司的腰牌都是顾长缨自己找人刻的。
沈蠹心中发虚,却嗤笑一声:
“哈!镇抚司?侯爷别开玩笑了!已经没了快一百年的东西,还有什么用?就算有用,我乃大胤皇亲国戚,你安敢拿我?更何况,从龙侍卫,也是要花银子吃饭的吧!”
“他们那点微薄俸禄,怕是连沈某一顿饭钱都不够!吓唬谁呢!”
顾长缨也不言语从袖口扯出一张白笺,正是刚刚在书房写好的那张,甩在他脸上。
“二问:……”顾长缨语气轻松。“……你上个月初一、十五、二十一,行贿后宫淑德苑宫女,丝绸珍珠,黄金百两,意欲为何?”
沈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怎么可能!怎么可能连具体的时间和贿赂的东西都……?!
沈蠹想去捡起地上那张白笺。,
“三问……皇宫里那个靠给你传递消息才爬上总管位置的老周,前些日子死了,和你有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