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眼前肉棒大失所望的叶月胧气鼓鼓地嘟了嘟嘴小声抱怨着,不过欲火焚身的少女并不打算放过这主动送上门的欧金金,指尖轻弹,连续敲打着那暴露在外的粉嫩小龟头“变大啊~快变大!快点!!”
尽管收敛了力气,但胧的手指却像针一样,精准的戳刺着小混混的下体。
“呜……呃呃呃!”
昏迷中的犬太郎像是受到了电击,惨叫着 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般在地上蜷缩着身体。
躺在雨水中,犬太郎痛的面色扭曲,双腿发软。好不容易从昏迷中恢复了清醒,却好似从一场噩梦转入了另一场噩梦。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臭婊子?!啊啊啊——!轻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忘记自己怎么晕倒的了是嘛?明明是个没能力的小鸡鸡杂鱼……还敢这么嚣张?”恶毒的话语喷吐向可怜的男人,无论前世今生,叶月胧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羞辱他人的快乐
“站起来!臭杂鱼给我站起来!”二指捏住可怜的肉虫粗暴地向上提拉,稀薄的透明先走汁从半软的肉虫口中吐出,叶月胧猛地五指紧握,狠狠攥紧了男人那粘腻腻的可怜肉棒“杂鱼就是杂鱼!还没变大变硬就敢流这么多先走汁?!”
才刚站起身的犬太郎双膝一软,哀嚎着就要跌坐在地,奈何半软的小肉棒还被胧捏在手里蹂躏,男人只能倚靠着墙壁,一边痛呼求饶一边试图推搡着少女。
攥紧 松开 再攥紧~十厘米的小肉棒好似可怜无助的肉虫被狠狠蹂躏,本应该用来繁衍后代的命根被胧毫无尊严的玩弄着,粉嘟嘟的小龟头因为过渡充血变得紫红,半软半硬的棒身几乎本少女捏成S形。
两世为人,叶月胧从来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——男人竟然是如此可悲的动物。 不……准确的说,鸡鸡如此小的男人才是可悲的动物。
“呃呃呃! 求……求你 放……呃! 放过我吧!”
“啧啧~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!”胧面露嫌弃的松开手,少女白嫩的手掌上沾满了废物杂鱼肉棒的先走汁,稀薄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银丝“流了这么多先走汁……被我用手虐待就让你这条杂鱼这么舒服嘛?”
“这……这是本能反应啊,很痛的! 混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叶月胧狠狠一巴掌扇在犬太郎可怜的肉棒和囊袋上,剧烈的疼痛打断了男人的话语。
犬太郎哀嚎着捂着下体,身体靠着墙壁滑倒在地,他那所剩不多的尊严也连带着被这无情的一巴掌抽的粉碎。
胧面色潮红的盯着跌坐在地的男人,少女从这场游戏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。
这种掌控一切,狠狠践踏男人尊严的快感化作猛烈的欲火烧的胧身体发烫。
两点嫣红挺立在胧丰满弹软的巨乳之上,被雨水打湿的露背连衣裙紧锢在少女青涩与性感并存的身体上,在那丰肥玉润的翘臀之下,少女肉感十足又紧致修长的美腿上下叠放在一起,淫靡的爱液如小溪一般从双腿间的肥美肉穴中涌出。
胧就这样坐在箱子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脚边不停哀嚎的男人,翘在半空的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踩在男人的脸上。
“作为补偿,奖励你尝尝我的味道好了~真是个有趣的玩具啊~”青葱美玉似的脚趾灵活的夹住男人的舌头,犬太郎的嘴被迫张开含住少女的玉足,猝不及防的异物感呛的他泪水直流,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滴落,连带着那可悲的哀嚎声也化作意义不明的呜咽。
“呜?呜呜呜! 吸溜吸溜……呜呜呜!”
“我的脚脚有这么好吃嘛?你这不会是感动到哭出来了嘛?”胧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,另一只脚狠狠地把犬太郎的肉棒踩在他的肚皮上。
特性—情欲驱动让叶月胧的双腿双脚都变得格外敏感。
一只脚逗弄着男人笨拙蠕动的舌头,一只脚踏沿着小肉棒的输精管前后踩弄,清晰的触感沿着胧的双腿传递至胧的小穴,强烈的快感烫的少女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伴随着身体的急剧抽搐,一股稀薄的精液从犬太郎的杂鱼肉棒红肿的马眼里喷出,稀薄的劣质精液稀溜溜地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体上,也弄脏了叶月胧的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