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里我对他们照顾有加,辛苦费总要收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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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我吃点亏,每年也算一百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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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万四千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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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平均每人十岁开始参加学习,这学费么,算他二百两一年不多吧?嗯,每人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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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人又是一万四千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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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什么服装费、娱乐费、日常小花销就不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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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计二万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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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起来是六万二千两,去掉个零头,算你们六万两如何?嗯,交钱领徒弟,公平合理,拿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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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他摊着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几个老道却傻了眼,他们入谷隐居都已有数百年,银子长什么样都已忘了,这六万两搁一块都是老大一堆,他们却又从哪找去?只有一胖胖的老道嘀咕了一句:“贫道的客栈,星级装修,一间大好的上房包上一年才几十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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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那么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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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原来他当年乃是客栈掌柜乃,中途被人点化修仙,此时却想起了老本行。
周道儿佯怒道: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这几年汉土经济复苏,通货膨胀也是历害的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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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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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道长难道是信不过我吗?”说着,瞧瞧他们的脸色,‘呦’了一声:“几位道长不会是没钱吧?这就难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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