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先后被图勿宗,赤丹门,九仙灵观等数个门派所占,令人诧异的是,这些个门派无一逃脱灭门之灾。
此鹊山暗隐龙形,整个山脉辗转起伏,由空中看去宛若一条巨龙。
到了这招摇山下,远势低而近形高,前面有山谷后面有山冈,正是龙首藏身之地。
风水中有说,龙形中,龙鼻龙额为吉,龙角龙目为凶,龙耳大吉,龙唇大凶。
如果人为凿穿,伤及龙脉,那就不只是本身之山生凶,而且朝山皆为凶地。
从方位来说,这招摇山正是那龙角大凶之地,加上余慕鱼为辟闭关密室在山腹之上大加开凿,又伤了龙脉,更是凶上加凶。
数千年前,风水之说尚未流行,故此外人对这几个宗派的覆灭各有说辞,却终无人知晓端底。
但自风水一说由风水之祖鬼谷上人传授天下之后,一众高人才看出了端倪,天下无人再敢据此修炼。
而这紫竹谷则正好处于那龙唇之处,乃凶地之极阴之位。
此时若有一风水大师在场,当可看出,这旁边的竹林,中间的混水坑,乃至泥地上的青石板和茅屋恰好组成一个‘九阴凝血阵’,那九道白光想必就是那九阴煞光了。
这‘九阴凝血阵’乃风水道中明令禁止的八大绝阵之一。
每逢初九,阵势自启,在阵内的活物精血都会被那九阴煞光所慢慢吞噬。
时间一久就会化成一副空空的皮囊,怪不得那些少年都那般消瘦。
但此时草草和五神兽却迥然不知,看了半天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出来。
月影西斜,竹影摇动,当那白光渐渐淡去之时,当中那血珠已经有碗口大小,那九道白光一敛,血珠‘呼’的冲天而去,瞬间不见踪影。
周道儿醒来,刚想站起,却是一阵天旋地转,心中大感奇怪,怎么睡了一觉精神却愈发不济了。
当下也没多想,转头一看,那草草正伏在自己身边,一张小脸微红,嘴角挂着一丝微笑,旁边那猛哥已经恢复本来模样躺在草垫上更是鼾声大作。
虽然原本就晓的那小金蛇定能治好这毒伤,周道儿心中还是一宽。
外面隐隐传来鸟鸣之声,周道儿撩开那破烂麻布就走了出去。
那些少年东倒西歪的伏在泥地上酣睡着,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喜乐无尽的神情,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天下的乐事一般。
在泥地和竹林里晃悠了会备感无聊,却看见旁边一间小茅屋洞口敞开着。
刚走进去,角落里忽然有人尖叫起来:“够了,够了,别再打了,我这把老骨头,再打真要散架了不可。”
周道儿一呆,却是李欢喜的声音,方才从屋外明亮处进来,眼睛稍稍有些不适应屋内的黑暗,慢慢缓了过来却看见那李欢喜好似一只兔子似的倦缩在屋子一角,浑身伤痕累累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眼睛肿得已经张不开来。
事到如今,再说李欢喜是什么世外高人,只怕连周道儿自己也是不信了。
叹了口气,正想开口询问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