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低头摆出一副仔细盘算的模样:“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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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画符所用的笔墨必须乃是徽州特制,价格也很是昂贵,一套怎么也要四十两纹银左右。
另外还有药鼎,拂尘,固本膏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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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林总总下来没上千两怎么会够。
你家准备个一百两,老道我还要倒贴九百余两,再多了我也无法筹借得到,此事也只能作罢了。”
说完眼睛一瞪,胡子一吹,起身就要往外行去。
周道儿母亲连忙站起身来,赔礼不叠:“道长莫怪莫怪,我们哪里是这个意思啊,只是家中实在贫苦,一百两纹银实在难以筹备,不过无妨,请道长稍待一下,老身肯定不能让道长太亏了就是。”
转头往周道儿看了一眼,匆匆往门外走去。
周道儿在一旁嘴动了动却终于没有开口,他也晓的家中情况,如果真要筹满这一百两银子,只怕要把家中赖以糊口的鱼塘也抵出去才够。
那鱼塘所产颇丰,几家酒肆的掌柜早就已经看中,只是母亲坚决不肯出售,母亲这一去只怕就是找那些掌柜去了。
但那鱼塘一卖日后母亲和二个姐姐又如何过活?但想归想,毕竟他年纪尚小,心中修道之念又是极重难免私心重些,心中叹了口气暗自发誓,日后如果学得本事绝不叫自己家人受苦,故此也并未阻止。
这边李欢喜巧使手段把这一家人唬的尽入毂中,却不知那乌风林处已生异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