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道儿暗暗叫苦,方想开口认输,却发现连嘴都张不开了,大骇之下,却也来不及多想,心念一动,已是呼出了金之母,一道金光破空而起,在空中一转,铮铮铮几声轻响过后,网碎芒消,顷刻间,黑暗如潮水般退去,那长绫却正浮在空中,轻飘飘的落入了花如月的手中。
花如月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长绫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宝物竟然被人破去,呆了半响,方才行礼道:“师兄高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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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月甘拜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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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周道儿往台下看看,见也没多少人注意自己,想来是那长绫的幻化之术将自己挡在了其中,却也无人看见自己使的是何法宝,心中暗自侥幸,但想想那长绫奇妙,在这明明连一点法术都不会的女子手中使出还有偌大威力,竟然连天禅雷衣都挡之不住,心中又有几分好奇,回礼问道:“师妹的法宝奇妙,我也是侥幸得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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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知此宝究竟何名,又有何来历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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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那女子脸上又是一红,瞪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,周道儿摸着脑袋下台而去,听见有人高呼一声:‘亢宿,清风观石空子对慈云山花如月,清风观石空子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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’,显然是判定自己赢了,心中却着实奇怪,回到座位之上,问赤峰子,赤峰子却说只看见那女子甩出长绫将周道儿兜住,但顷刻之间便见周道儿破绫而出,其中之事反要问他,言下之意还颇怪周道儿未曾手下留情,却叫师祖母门下那么一个美丽的师妹丢了面子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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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道儿无奈,见这一日的比试也快结束,纳着闷便回到了宿地,还未到帐篷门口,远远看见渺空倚门而立,见众人归来,一转头便进了帐内,赤峰子嘿嘿笑了笑,对身边的师兄弟们挤了挤眼睛说道:“师傅也就是嘴硬,其实心里还是牵挂的紧,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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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若师傅真个和师母和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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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岂不是能搬回那慈云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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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想到当年那日日丰盛的膳食,顿时口水都差点落了下来。
旁边一人打趣道:“据说师母门下可均是美貌的师妹,万一哪个师妹被猪油蒙了眼,你这老光棍岂不是也能老树开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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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。
。”
仙道之中对男女之事并无戒律,只有那些一心向道的,为斩断凡尘潜心修炼才会终身不娶不嫁,故此便是道门之中也有不少有家有室的,众人说起这个,倒也没多大的忌讳,说笑中已到了帐前。
周道儿却颇有些不安,别人不知,花如月所用法宝的奇妙他可是清楚无比,如若自己不是有神器护身,只怕定然会栽在她手上,这样的宝贝又怎是如石空子这般‘低手’的可以破去的,那渺空看上去也是个精怪老头,如若他知道那法宝的由来,只怕瞒他不过。
心中想着,脚步放慢了许多,等到众人都已入帐,他离那帐篷却还有数丈距离,听见帐篷中赤峰子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:“师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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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你徒孙可算是出了风头了,三二下便将那师妹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