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往身后指了指,解释道:“此次我仙道突逢大难,看似天灾,其中却有些蹊跷,故此将大家召起,想协商一下。
在此处者,皆是仙道翘楚,此次比试,渺空道兄的清风观连战连胜,已成仙道佳话,是万万不可怠慢的,故此只能等二位回来再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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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渺空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,往身旁的周道儿看了看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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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不过我这徒孙能蒙混至今,纯是运气使然,沈宗主不必如此看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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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沈仙笑而不答,伸手引了引道:“此处说话不便,二位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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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行了没多远,便是一个黑色的大帐,沈仙带头,率着众人入内,帐篷之内装饰很是简单,杵的极为严实的泥地上摆放了数十张木椅,延着边缘围成一圈,其余便无他物,几个道僮来回奔忙,斟茶倒水,等众人坐定,这才退了下去。
沈仙此时面色却已沉重了许多,坐下之后,却也再不客套,往众人微微扫视了一眼,便道:“昨日之事,除了渺空道兄与石空子道兄之外,诸位已人人得知,今日请诸位来此,却是为了此事了。”
渺空一愣,昨日他与周道儿二人尚在那句曲洞天,此处之事自然是半点不知,难道一夜之间,仙道之中又生事端了不成?但既然沈仙未提,虽然心中疑惑,却也不便多问,想来等会便知。
周道儿在一旁也是默不作声,自从那句曲洞天遇到那老道之后,他心中便一直有些疑惑。
此次仙道盛会打的是伐魔屠妖的招牌,声势浩大,到了北蛮之后,凭仙道此时之力,全力出击,拿下狐族应是易事,但却偏又在临阵前搞了个什么比试,难道就不怕日久生变不成?就算比试之时清风观也算小露一脸,但毕竟在仙道之中还并没有什么份量,如若昨日真个有了什么变故,又何必非等他俩不可?但沈仙却偏要如此,岂不怪哉?再想想当年在玄心宗,那陆静修等人对己也是客气万分,当时处世不深却也不觉奇怪,但此时周道儿已有了金帝与狐王万年历练,再想起来却觉得份外可疑。
还有那句曲派的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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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许多事原各不相及,但每件却都与自己有关,这其中究竟有何缘故?周道儿越想越是心惊,忽然感觉自己好似落入了一个圈套一般,再往那沈仙看了看,直感觉他的每个神情都有些高深莫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