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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一夜未归,又去耍什么坏心眼了罢?”周道儿无奈的摊了摊手:“昨日徒孙我使劲全力方才险胜,实在是累得不得了,出去尿尿之时走到半路便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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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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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只怕凶多吉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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渺空一瞪眼:“这玩笑可开不得,我在你身上押了重注!要打输了,我可不饶你!”周道儿嘟哝道:“几百两银子也叫重注?”渺空一愣,立马眼睛一红:“那可是你师祖我的全部家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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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到尾我对你一直信任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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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周道儿扑哧一笑,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:“好了好了,别再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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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你不亏本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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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旁边赤峰子却正好看见,怒道:“你这小子,赢了几场尾巴便翘了起来了,怎对师祖这般无礼!”周道儿吐了吐舌头,连忙逃遁。
几人说话调笑间,抽签又已开始。
这一轮,余下的已只有六十八名,已然不是如前几轮一样每次都有八场同时进行,而是按顺序一场场来决胜负,比试场中央,那八块石坪已然被一块更要大上数倍的石坪取而代之。
等台上那充当司仪的老道一喊,赤峰子等人的脸立马都苦了下来,就连渺空的面色都是一沉。
第九场,太乙观天一对清风观石空子。